正本清源話“忽雷”

    筆者于10年前，在《少林與太極》1990年第三期上，偶然看到美籍華人徐紀先生所寫的《千里不留行》的一段文章。徐先生在文中了記敘了自己滿懷希望來到故土，艱難尋訪忽雷架太極拳及傳人，而又未能如愿，反而聽到了令其失望的忽雷架在大陸“已絕其傳”的消息。筆者閱后被徐先生不辭勞若千里尋訪探求民族文化的精神所感動。出于同門之交流和宣傳弘揚忽雷架之目的，撰寫了《太極奇葩----忽雷架》一文，發(fā)表于《少林與太極》1991年第一期上。首次對忽雷架作了簡要介紹。由此也取得了與徐先生的聯(lián)系，并引來了徐先生于當年再次攜眾弟子組成“神州武術求真團”回故鄉(xiāng)尋根訪祖，海內外同門傳人歡聚一堂，相互切磋交流的一段佳話。拙文除了扼要介紹忽雷架特點與流傳情況外，還對忽雷架的淵源形成等作了概括說明。如實地寫道“忽雷架是清末的李景延先生在陳清平先生所傳趙堡太極拳的基礎上，創(chuàng)編的一種獨特太極拳。文章發(fā)表后曾在同門傳人中廣泛傳閱，受到了大家的好評。記得《太極拳中之奇葩----忽雷架》的作者陳慶雷先生時在楊興靖先生家里看到此文后，也未提出任何異議。不料隨后陳慶雷先生卻忽然在《少林與太極》1992年第五期上發(fā)表《太極忽雷架源說》一文，將忽雷架說成是“陳清萍先生根據(jù)太極拳的[纏勁]、[抖勁]、[閃勁]、[炸勁]等創(chuàng)作的一種綜合性架路”。文章實質上是對筆者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之說的否定。關于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的事實，這是當?shù)靥珮O拳界與主要傳人所公認的。與筆者多年來考證研究的結果也是一致的。當時許多忽雷架傳人對陳先生這種違背事實的荒謬說法表示不滿，要求撰文糾正其誤。但筆者考慮到，若不是陳先生另有其它動機企圖，而是出于對忽雷架的一種探討研究的話，既便是出現(xiàn)較大的與史不符的錯誤，也只是個人一家之言，并不代表忽雷架真正的歷史。筆者一般不愿指名道姓進行評說，于是只在1993年初就已完稿而發(fā)表于《少林與太極》1995年第一期上介紹“忽雷架套路”的前言中，再次闡明忽雷架為李景延先生所創(chuàng)編的觀點，以正視聽，然而，1999年《少林與太極》第三期上，又登載了陳慶雷先生的《太極拳中之奇葩----忽雷架》一文，以幾乎與筆者幾年前在《少林與太極》上所發(fā)表的首篇介紹忽雷架一文同樣的題目，而對忽雷架的淵源形成、練功層次、流傳及師承等方面進行歪曲失實介紹。為了達到個人某些目的，不但繼續(xù)毫無根據(jù)地堅持陳清平創(chuàng)編忽雷架的錯誤觀點，而且荒謬之處也越來越多。更令人不解的是，對于這樣通篇充滿荒謬言論的文章，《少林與太極》的編者，不能慎重地查證落實，而是偏聽偏信地站在作者立場上，以十分肯定的態(tài)度對其文中一些主要錯誤進行加按語宣傳介紹。筆者認為在同一刊物上，以幾乎同樣的題目，介紹同一拳種，而淵源、功法層次等方面出入又如此之大，后者又有編者加按推薦贊譽。莫不是說幾年前筆者在《少林與太極》上所發(fā)表的介紹忽雷架之文是不符史實的欺人之作嗎?為了尊重歷史，正本清源，使讀者明辨是非，今撰文與《少林與太極》編者及《太極拳中之奇葩----忽雷架》的作者陳慶雷先生商榷。
    一、忽雷架太極拳究竟為誰所創(chuàng)?
    (一)陳清平創(chuàng)編忽雷架之說缺乏事實依據(jù)，經(jīng)不起考證。
    陳慶雷先生在文章中，開篇就將忽雷架定性為“是陳氏太極拳中的一種架路，屬小架范疇，是太極大宗師陳清平先生根據(jù)大架、小架、二路炮拳以技擊中的實用動作，結合太極拳原理融匯創(chuàng)編”。而編者在按語中也這樣寫道：“忽雷架是作者陳慶雷先生十五世祖陳清平祖師根據(jù)太極拳原理，在陳氏太極拳大架、小回以及二路拳的基礎上，并結合技擊的實用動作融匯創(chuàng)編”。
    筆者認為以上所說均缺乏事實根據(jù)，經(jīng)不起考證。首先我們可先從陳清平先生的師承談起。關于陳清平的身世與師承，由于以前個別拳史研究者未能深入調查研究，聽取一面之說，武斷地認定陳清平是在陳家溝隨陳有本學習陳式太極后，又招婿于趙堡并在那里傳拳。這種錯誤宣傳，導致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人們對陳清平先生的生平事跡有種種誤解。近些年不少有識之士對此提出異議。筆者也曾多次對陳清平的身世、師承、拳藝流傳等進行過考查研究。根據(jù)陳清平先生后代提供的有關資料，如陳清平弟史三人當年三分家產(chǎn)的“分單”記載內容，近年挖掘發(fā)現(xiàn)的陳清平之父的墓志碑以及陳清平先生后代及傳人的一些口頭資料，完全證明陳清平最晚是從其父輩就從陳家溝直接遷入趙堡經(jīng)商定居。再根據(jù)陳清平再傳弟子杜元化《太極正宗》及陳家溝著名拳師陳子明的《陳氏世傳太極拳術》兩書記載和陳清平各地傳人的歷代口傳情況的分析考證，又充分證明陳清平先生所承練的是受山西師傳的蔣發(fā)宗師的趙堡傳下的、并在趙堡世代相傳的趙堡太極拳。陳清平的太極拳業(yè)師為趙堡太極拳第六代傳人張彥先生(關于陳清平的身世與師承的詳情可參閱拙作“也談陳清平與趙堡太極拳”《武魂》1994年11期)�，F(xiàn)在國家有關部門已接納趙堡太極拳為六大流派太極拳之一，也證明了對以上事實的認可。那么既然陳清平之師為趙堡太極宗師張彥，陳清平所承練的又主要是趙堡系統(tǒng)太極拳，陳清平怎么會根據(jù)陳氏太極拳創(chuàng)編忽雷架呢?退一步說，即便是忽雷架真的為陳清平所創(chuàng)編，也不能將忽雷架歸為“是陳氏太極拳中的一種架路”�，F(xiàn)在“陳氏太極拳”的概念，指的是由陳王庭傳下的在陳家溝世代相傳的太極拳，其代表為陳長興先生一系的大架與陳有本先生一系的小架。所以也不能因為陳清平姓陳，他依據(jù)趙堡太極拳創(chuàng)了什么太極拳，就要歸入陳式太極拳的架路。何況忽雷架并非陳清平所創(chuàng)。陳慶雷先生還具體談到陳清平創(chuàng)忽雷架是根據(jù)陳式太極拳的“大架、小架、二路炮拳……融匯創(chuàng)編”。筆者雖不否認在陳鑫及陳子明所出版的《陳氏太極圖說》與《陳氏世傳太極拳術》兩書中有關于陳清平曾師于陳溝小架拳師陳有本的記載。但我們又不得不看到，在陳清平的親傳徒孫杜元化所著的《太極拳正宗》及陳清平其他弟子中，卻無任何關于陳清平曾師于陳有本的記載和傳說。所以對陳鑫、陳子明師徒書中的記載也不可全信。即便是對這些記載的真實性不加任何懷疑，陳清平也不過是受過同族長輩陳有本的指點而已。正如陳鑫《圖說》中所定的“有所得”罷了。并不能改變陳清平做為趙堡太極拳承前啟后一代宗師的地位。所以，若僅僅說陳清平根據(jù)陳氏小架創(chuàng)編了某種太極拳還有那么一點依據(jù)與可能。但若說陳清平是根據(jù)陳氏大架、二路炮捶創(chuàng)編了忽雷架，真不知陳慶雷先生所說的這些根據(jù)的根據(jù)是什么?筆者還從未見過任何記載或聽任何人談過陳清平還會陳氏大架和炮捶。寫史重在寫實，若不然，又與寫武俠小說有何區(qū)別呢?另一方面，陳清平先生當年在趙堡除了教有不少外姓弟子外，在他的后代中也有傳人。其子陳河陽、侄子陳涇陽及長孫陳鈞都直接學拳于陳清平先生，并成為太極名家。陳清平長孫陳鈞又傳其子陳乃文。陳乃文先生無子，也未能將拳藝傳于陳清平先生的其他后代�，F(xiàn)在陳清平的后代已不練拳，而陳乃文之拳藝僅傳給了趙堡的陳學忠先生。陳學忠先生系太極拳名家陳敬柏之后代，現(xiàn)任趙堡太極拳總會副會長，德高望眾，拳藝精湛。筆者近些年曾多次向老先生請教學習。其承練的陳清平家傳太極拳，柔和自然，古樸典雅，傳統(tǒng)風格明顯。與忽雷架相比無論在練功層次、勁路特點、推手方法等方面都有很大區(qū)別。那么，如果忽雷架為陳清平所創(chuàng)，為何不將這種象陳慶雷所講的那樣集大架小架炮拳于一體，結合太極原理融匯創(chuàng)編的太極精粹傳于自己的后代呢?難道陳清平在封閉保守的封建社會就已開明到了“傳外不傳內”的思想境界，而偏偏獨傳于李景延先生嗎?
    至于陳先生又將忽雷架歸入陳氏“小架范疇”，也屬牽強附會之談。記得陳先生發(fā)表于《少林與太極》1992年第5期上的“太極忽雷架源說”一文中，是把忽雷架歸入“既非陳式的大架，亦非小架，而是按層次練功的、能大能小的中等架路”。而在去年的這篇大作中卻不知為何又不欣賞前說中的不大不小適中正好的“中等架路”，又改為“小架范疇”了。既然說是融大架小架炮捶于一體而創(chuàng)編，為何又要屬小架范疇呢?不知陳先生若干年后還要將忽雷架歸入哪個范疇?若不是信口開河，還能作何解釋呢?其實忽雷架并不象陳式太極那樣有大架小架之分，它既不是陳式太極拳中的各架路，也不屬于陳式小架范疇。忽雷架就是忽雷架。忽雷架之名也并非本門傳人為標新立異所取，而為當?shù)匚湫g界人士根據(jù)其勁路特點、動作形象特征所送的名稱。既然人們稱其為忽雷架，說明它已不是小架大架或趙堡架，否則又何必稱為忽雷架呢?忽雷架主要是以勁路風格、練功層次方法、動作特點、身法要求等方面與其它流派相區(qū)分的。如果說忽雷架分大小的話，那只是不同層次、不同程度的大小形式變化而已。初期練習要大，大開大合架低步大，求開求穩(wěn)。逐漸變?yōu)樾￠_小合，架高步小，求活求靈。有一套比較系統(tǒng)的訓練方法。所以不能以點代面地將某一階段練習形式的大小特征，來作為整個拳架的大小標準來強行地歸入某一大、中、小范疇。
    (二)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證據(jù)確鑿，毋庸質疑
    忽雷架既非陳清平所創(chuàng)，那么究竟為誰所創(chuàng)編呢?筆者一貫認為，忽雷架實為太極大師陳清平先生的著名弟子李景延先生，在師傳趙堡太極拳基礎上所創(chuàng)編的另一種太極流派。9年前筆者在《少林與太極》上發(fā)表的首篇介紹忽雷架的文章中有這樣認為的，而在以后發(fā)表于《武當》、《武林》、《武魂》等雜志上的有關文章中也是這樣告訴讀者的。只所以這樣認為，是筆者多年來長期多方考證所得出的結論。有大量的事實根據(jù)，并非主觀想象。更不敢別有用心地胡編亂造，蒙騙讀者。其主要根據(jù)是：
    1、忽雷架同門歷代相傳并公認忽雷架為李景延創(chuàng)編。事實如下：
    (1)筆者自幼在家鄉(xiāng)武陟縣高村，隨忽雷架大師楊虎先生親傳弟子孫慶富、楊興森二位先生學練忽雷架。二位老師都曾說過“是李盾(李景延)把架子變成了這個樣”。并談過楊虎晚年在其祖籍高村教的拳架也有些變化�，F(xiàn)在二位先生的后代孫有才、楊三平能繼承拳藝并均聽說過此事。(2)二位恩師年邁相繼去世后，筆者又隨楊虎侄曾孫楊興中和楊虎曾孫楊興靖求藝深造。兩位老師也都曾多次說過“忽雷架最初是李景延創(chuàng)編，楊虎對忽雷架的發(fā)展定型也有一些貢獻”�，F(xiàn)在二位先生為忽雷架主要傳人和當?shù)刂�名拳師�?3)80年代以后，筆者曾多次拜訪求教過李景延先生的另一著名弟子張國棟先生之子張寶成先生。張先生所練忽雷架與楊虎先生一系有些區(qū)別。但在忽雷架初創(chuàng)問題上是一致的。張寶成先生曾親口對筆者說過，“聽說是李盾把架變了”�，F(xiàn)在張寶成先生的孫子張隨勝為溫縣著名青年拳師，也曾多次聽其祖父講過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的事。(4)為挖掘整理忽雷架有關資料，筆者曾于1992年秋同楊興靖、張隨勝兩位先生專程去西安拜訪楊虎先生再傳弟子李玉章先生。談到忽雷架的淵源時，李先生曾說“聽陳應德老師說咱這架是李景延改變的”。當時李先生已身患絕癥，一年后去世。但我們當時搞的錄音資料還保存著。(5)李景延先生已絕嗣無后代。其同族孫子李福周于40年代在西安所教過的北子王學賓、閆高旺先生曾對筆者說過，當年李福周老師也曾說過忽雷架是他本家爺爺李景延創(chuàng)編的。二位先生現(xiàn)仍健在，談到此事仍記憶猶新。(6)1993年在筆者倡導和同門傳人的共同努力下，在武陟縣成立了“忽雷太極拳協(xié)會”。這是忽雷架自形成后的第一個民間組織。國內忽雷架各主要傳人基本上都參加了此協(xié)會組織。筆者被推舉為秘書長，結識了不少忽雷架傳人。在協(xié)會成立之前的幾次預備會議上，來自溫縣。武陟。博愛、焦作等地的代表一致公議并認定忽雷架為李景延先生所創(chuàng)編。
    2、經(jīng)過多方考證所知，凡練忽雷架者無不出自李景延先生一系。陳清平先生的后代傳人及其他弟子與傳人均無人會忽雷架。
    3、李景延先生所創(chuàng)編的忽雷架十一層練法，是忽雷架形成的重要標志。陳式太極、趙堡太極等均無此十一層名稱練法。凡知道并按此十一層方法練習者，非李景延一系傳人莫屬。
    4、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的主要理論來源是清代出版的科技書籍《靈臺儀象志》一書。受到書中杠桿、三角、方圓、力學等理論啟發(fā)影響所形成。現(xiàn)在本門仍秘存有李景延傳下的清木刻版本和手抄本兩套《靈臺儀象志》。
    5、李景延早期所傳弟子拳架與晚年所傳拳架有較大區(qū)別�，F(xiàn)在博愛縣卜昌村一帶還流傳有李早期所傳的架子，其風格與趙堡太極相似，與晚年改編后傳下的忽雷架區(qū)別較大。表明李景延先生聰明過人，經(jīng)多見廣，善于改革創(chuàng)新。李先生自幼學過陳式小架，后又投師陳清平先生學習趙堡太極。出師后終生以保鏢授拳為業(yè)，結交過許多武林朋友。晚年又注重總結研究，為創(chuàng)編忽雷架創(chuàng)造了條件。下面一例可證明李景延先生的改革創(chuàng)新精神：李先生晚年在博愛縣教拳時結識當?shù)厝瓗熩w中元先生。趙習外家拳“試氣捶”多年，但與李較技后對其拳藝十分敬佩，要求學練忽雷架。而李先生卻按太極拳之理將趙所練原拳架的手法、身法、步法、勁路等進行融匯改編，成為一種集外家拳與內家拳于一體的新拳架。趙按此架練習后技藝大增，成為當?shù)孛�拳師�，F(xiàn)在博愛縣的呼延存武、魏德乾等先生還練這套拳，并尊李景延為祖師。
    6、當?shù)馗髋商珮O名家公認忽雷架為李景延創(chuàng)編。如果以上所說仍不足為證，筆者還可以再列舉一些太極名家對忽雷架淵源的評說。(1)陳伯先先生是陳家溝太極名家，擅長陳式太極拳歷史及理論研究。美籍華人徐紀先生于1987年在陳溝曾向其了解過忽雷架的情況。當時陳伯先先生說道：“(忽雷架)是得藝于青萍先生的一位李景延先生，創(chuàng)獲獨得一種練法�！�(見《少林與太極》1990年第三期)承認忽雷架為李景延所創(chuàng)編這一事實。(2)陳式太極拳大師陳正雷于1997年出版并入選“中國太極名師經(jīng)典”著作的《陳氏太極》一書，在“太極拳的源流、發(fā)展及演變”一節(jié)中寫道“陳清萍傳和兆元(趙堡架)李景延(忽雷架)”。承認忽雷架是李景延在陳清平所傳太極拳基礎上所創(chuàng)編。(3)臺灣著名忽雷架名家王晉讓先生的著名弟子陳家箴先生，曾于80年代末專程到西安市拜訪陳式太極名家陳立清女士。當初次見到陳家箴先生演練忽雷架后，陳女士曾脫口而出：“你練的是李盾(李景延)架，也叫抖擻架或忽雷架�！边@位名揚武林的陳式太極女杰，也未將忽雷架的創(chuàng)編歸入同宗長輩陳清平先生名下，對武林朋友還是堅持說真話的。(4)趙堡太極名家王海洲先生與嚴翰秀先生在“杜元化《太極正宗》考析”一文中(見《武當》1999年2期)在寫陳清萍傳人情況“李景延傳系”時這樣寫道“李景延是趙堡陳新莊人，在當?shù)赜需F胳膊之稱，他在陳清萍所傳的基礎上，結合自己多年的練習的切身體會，精心改編成一種獨特奇秀的太極拳。現(xiàn)在稱之為忽雷架”。這是趙堡太極名家及太極研究專家對忽雷架淵源的看法。
    7、太極典籍面世，專家公正評說。由溫縣陳氏太極拳研究會編定、溫縣黨政領導為編寫顧問、河南省武術館副館長太極大師陳正雷為主編的《陳氏太極拳志》，是近幾年出版的一部陳式太極典籍。河南省武協(xié)主席、省體委主任遲美林先生在序言中寫道“無論從史學角度，還是文學角度上看，其重大價值都是不可低估的”。對本書有較高的評價。在書中“精英集萃”“歷史人物”一目中，對李景延創(chuàng)編忽雷架的事實做了如實記載。寫道：“其功夫純正，拳法精絕。后以保鏢為業(yè)，江湖上有[鐵胳膊李盾]的美稱。晚年精研拳法，總結畢生積累的技擊精髓，博采諸家之長，又參照清版《靈臺儀象志》等書，取其之理，為拳用之理，對師傳拳架從動作、身法、步法、練習方法乃推手技巧諸方面進行再創(chuàng)造發(fā)展，創(chuàng)立了一套風格迥異的太極拳套路，俗稱太極忽雷架�！北緯�以集體創(chuàng)編為主，很少帶有個人偏見。對忽雷架的介紹評說是客觀公正的。這些太極拳專家在忽雷架的創(chuàng)編問題上，不至于也在欺騙讀者吧！